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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哲学论文 作者:佚名 推荐度:
日期:2006-5-31 9:42:28

新马克思主义的话语逻辑及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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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马克思主义的话语逻辑及其效应
   新马克思主义作为非正统的、散漫的和具有颠覆性的话语,它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可 错性”、“核心在于方法”、“必须把马克思主义运用于自身”等基本理论立场,以反 叛姿态拓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主题和形式。不是其对马克思主义本身的判断和个别成 果,而是其永不妥协的批判精神和自觉的理论意识为今天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注入了 重要资源。 
    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传播和发展史中,“新马克思主义”似乎总是一种否定性命名。然 而,尽管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理论问题,它却以反叛姿态拓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主题和 形式。当“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当代出场”成为一个理论口号时,我们应该认真关注这种 非正统的、散漫的和具有颠覆性的马克思主义话语,审视其理论逻辑对当代中国马克思 主义哲学建构的可能意义。用政治来比喻的话,如果20世纪50年代“一切按人民内部矛 盾处理”这个原则曾经有效地防止我国极“左”政策的过度后果,在主张“世纪宽容” 的今天理论界,我们更有理由保持对新马克思主义的宽容和理解态度。当然,这绝不意 味着在理论上和稀泥、提倡折衷路线和混淆政治立场的界线,而是主张以“统一战线” 来扩大马克思主义哲学对当代世界的解释力,从而达到捍卫马克思主义哲学和实现其历 史使命这一理论目标。
        一、我们应该怎样定义“新马克思主义”这个术语?
    按照“属加种差”的定义方式,在使用“新马克思主义”这个术语时,我们完全可以 自信地宣布,“新马克思主义”也是“马克思主义”,或是马克思主义的一种变体。这 种变体与马克思主义的差异,就如“印第安人”与“人”的差异那样,并且不同的新马 克思主义变体之间的差异,就如印第安人与非洲黑人、欧洲白种人之间的差异那样,无 论如何大家都是“人”,因此大家都是“马克思主义者”。
    然而,事情果真如此吗?托克维尔在论及美式民主在美洲兴起而不得不面对印第安人消 失时,他干脆把美洲大陆称作为西方白种人准备的“空摇篮”,隐喻印第安人的不在场 性。(注: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上卷,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28页。)在马 克思主义发展史中,我们不是面临着类似事实:在有关正统马克思主义的争论,由于“ 正统”的排他性、惟一性和垄断性,一切自以为由马克思主义这个龙种所孕育出来变体 不都变成了跳蚤,而马克思主义则是为某些人预留的“空摇篮”?因为这个原因,西方 马克思主义肇始者之一柯尔施在1930年悲愤地发出叹息:我们是马克思主义内部的“敌 对的哲学流派”。(注:柯尔施:《马克思主义和哲学》,王南shí@①等译,重庆出 版社,1989年,第72页。)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他与卢卡奇不仅是 内部的反对派,而且是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反马克思主义者。用政治术语来说,这不 是统一体内部的身份问题,而是对抗性中的阶级问题。由此看来,新马克思主义绝不是 唐僧披上一个新袈裟,如果那样的话完全可以说是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而是莲花座上 的红孩儿——假观音。所以,“新马克思主义”、“西方马克思主义”、“修正主义的 马克思主义”或“假马克思主义”等等术语都是等质的(也因此,本文使用“新马克思 主义”这个术语统一指称与“正统”相对的全部马克思主义话语),而对于它们,我们 总是要问:神仙,还是妖精?
    问题一经提出,答案就已明了。就如电影《流浪者》所提供的著名例子,拉贡纳特作 为一个法官,他坚持“法官的儿子一定是个好人而贼的儿子则一定是个坏蛋”这种逻辑 判案时,无论被告做或没有做过什么不都已经是个罪犯?也因此,他本人最后也陷入那 种绝望,正是他本人把儿子拉兹逼上犯罪道路并成为试图杀害自己的凶手。在此,虽然 “只有‘正统’的马克思主义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是个颠倒的例子,但是结果不正 如拉兹那样吗。作为一名法官的儿子,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其父的“原罪”。因此,在 诸多争论中,虽然我们善良地希望把争论视为一种人民内部矛盾并试图达到一种马克思 主义的共识,但结果却往往与愿望相反:不是一种和稀泥式的“大家都是马克思主义者 ”,就是把辩论对手推向敌人的位置。而在逻辑的终结处,我们则遭受到了政治的惩罚 :大家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时,马克思主义不在场;而马克思主义在场时,我们却倒不在 场。所以,在这里,我引用《流浪者》中丽达为拉兹辩护时对拉贡纳特说的第一句话: “老师,您常教导我,在法庭上不应该昧着良心说话,要公正。如果我在这里说的话使 你难过,引起你精神上的痛苦,您要原谅我。”(注:[印度]拉兹·卡普尔:《流浪者 》,长春电影制片厂1955年译制。)我的基本结论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内部关于正统的 争论使当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出场成为一个被不断拖延的事件。
    然而,在理论实践中,我们又不能没有任何原则、缺乏任何标准地把一切马克思主义 声称都视为马克思主义。那我们如何走出这种僵局呢?我的基本立场是,正如马克思亦 曾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没有人是天生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可能存在既定的本真的马克思 主义。在此,托克维尔关于“空摇篮”的比喻出现了戏剧性效果!去掉它的欧洲中心论 假设,去掉它的目的论和神学假设,“空摇篮”意味着一个对所有人开放的摇篮——它 既不在法律上也不在事实上属于任何人,或者说,面对这个“空摇篮”,任何人都没有 被先验地赋予特权。这样,上述逻辑僵局便在社会历史中克服了,因为我们正是通过每 一种声称占据了那只“空摇篮”的具体话语来认识那只“空摇篮”本身的,熟悉黑格尔 哲学的读者立即会想到他在《逻辑学》中关于科学之形式普遍性的说明,事实上正是如 此,真正的普遍性是一个有待填充的空的形式。在此,我们也理解了这个基本事实,马 克思自己曾经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然而他却是第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同样,列宁、毛泽 东都曾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最后他们都成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特别是列宁,他最 初正是更多地通过车尔尼雪夫斯、普列汉诺夫的著作才逐步成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并且 其后也正是在与“合法的马克思主义”、“马赫主义”等等各式各样思潮的斗争中才成 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公开承认:我们可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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